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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80-90年代 记忆中的上海虹口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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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3 23:27: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人欢喜闹猛,从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开始过夜生活一直到现在。我写这篇东西,顺带提一下永安,云峰,虹口娱乐(堕落)厅JJ,KISS,NEWYORK,辉煌,只为纪念70年代生人单纯的青春与同龄人分享。
我是虹口长大的,踏入社会的第一步也在这里所以聊也从这里开始。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虹口以海宁路国际电影院为中心,娱乐事业快速展开,各色人等蜂拥至此。周立波在笑侃30年提到了打桩模子,此地的打桩模子是首屈一指的。还有几个大亨级的富豪,也是在这里卖马海毛,开饭店起家的。我初中还未毕业就已经擦干鼻涕,和一班不爱学业的好友,跟在弄堂里的邻居大哥(现在号称XX大流氓,地下秩序的话是人~~有点晕)屁颠屁颠的混社会了。那时混社会的无非两种打扮,一种是白衬衣绿军装或蓝警服(衬衣一定要绿叶牌的而且军装不能穿一套的要混穿,比如绿军裤蓝警服白衬衣袖管一定要卷起来,露在外面)条件好的就套上件直贡呢或马裤呢的国装。也有一度流行过中装棉袄,社会上一般区分这种穿着的叫“大刀”“搂扒”。
另一种就是以球鞋为主搭配整套球衫球裤,或是梦特娇T恤.金利来衬衣.双排扣西服。特别提一下DIADORA迪亚多纳这个牌子,由于当时流行资讯闭塞,DIADORA经典的“丫叉头”和“拿摩温”商标,加上发黄的牛筋鞋底瞬间为沪人所接受,九江路的精品店里每双300-400元的价格都卖的飞起来,反而大名鼎鼎的puma,nike,阿迪达斯,却少人问津还要搭送袜子才卖的掉,当时舞厅门票才5元一张,实在太火了~~呵呵。社会上区分这种穿着的叫“游模”或“元肖”。
讲好穿的讲下玩的。当时我们小一辈的混混,还不够在娱乐场所门口打桩的资历。于是闲极无聊搞几把旧吉他,加上生疏的几个和铉,就出去找人“栽琴”了。一般结果是先“栽琴”后“栽人”一场相打是免不了的。一大帮人不管会不会弹,哄进哄出好不热闹。但也有弹一把好琴的,记得虹口大楼里有个姓Y的兄弟,可以反弹西班牙斗牛士,高手啊。这段“栽琴”时期倒是认得不少人,以至于以后混迹舞厅倒是没吃过什么亏。我踏进的第一家舞厅记得是乍浦路桥旁的一家海员餐厅,2楼晚上3元一张门票带杯绿茶,招来了不少向我们这种没钱又蠢动的青少年,成为大家夜间消遣的好所在,由于边上就是河滨公园,我们叫这里“小河滨”。记得最有映像的是没人要喝送的绿茶又苦又涩,在大量出汗后,厕所间总排了长长的队男女都有,在凑着水龙头喝自来水,蔚为壮观。可惜营业时间不到12点就打烊了言犹未尽啊,哎!小青年就是有精力。
终于直到出现了一样叫“子夜舞”的新事物,才让广大在夜间骚动的人们不再需要逃夜,也有了过夜生活的感觉。23点到1点短短两个小时虽然不够尽兴。但是夜色一入黑到处串联组织人马加上舞厅出来必打的那场架,足够忙一整晚了。当时最有名的子夜舞场子有四川路的永安,静安寺的云峰,再漂亮的美女总能在这两个地方找到,别无分号。所以一怒为红顔不打场架就显得不厚道了。我在这两个地方经常参与打架,搞得永安舞厅所在的横滨老派里面几个“七毛厘”(就是工纠队,现在的保安,因为好像一晚的值班津贴是7毛钱,所以有了这个外号)都认识我了,我也乖巧“爷叔长爷叔短”的哄他们,熟到连工纠队晚上值班的排班都摸得一清二楚,哪个人比较好说话就在他的班上找人打架,到了老派就好处理,以说服教育为主了。
我朋友在永安还把过一个女的,十八九岁的样子,个子又高卖相也好,但怎么谈那女的就是只搞暧昧不跟他敲定。奇怪?终于有一天我朋友约齐我们一班人说是要和那个女的谈判。当时由我朋友带路杀到一家小发廊,那女的恰巧在里面(大家不要搞错,那时的发廊就是剃头店)。原来小姑娘平时爱漂亮一直在这个发廊里弄头发,没想到被扬州小剃头近水楼台占了先,胎也打过了,说是要和我朋友拗断,我朋友当然不依不饶一定要叫小剃头出来谈。于是这个故事的另一男主角出现了,黑黑瘦瘦的,留着像齐秦《狼》专辑封面的长发,咋一看还以为是剪了辫子的清朝遗民,抖抖霍霍的,说起话来一开始倒是没扬州味,反倒有点广腔,几句一说家乡味就来了,我是在天宝路念书的,苏北话最拿手,后来的谈判几乎是用方言完成的,巨搞笑。我朋友先提出两个人“对拷”,谁赢了谁和那女的在一起,小剃头不敢,愿意“结大帐”。即那个女的花了我朋友多少钱他来赔。我们提出谈朋友“结大帐”是吃软饭人干的,不行!我朋友也大有非此女不要的味道,最后只能叫女的自己挑跟谁,女的来了一句已是他的人,气的我朋友没当场绝倒。现在想来那个年代的女生,外表.行为以追赶潮流前卫,但总还有从一而终的传统DNA在血液里。好在年轻,我朋友也很快疗好情伤,又穿梭各个舞厅,攻击下一目标了。
住在杨浦的兄弟一定记得工人俱乐部的辉煌舞厅,下午场是我去的最多的,此地号称大杨浦的确如此,散场时脚踏车一男“镗”一女的景象比比皆是,因为如果从这坐公交车回家3站路起板。辉煌是家标准舞厅有乐队伴奏的,当然硬件装修与现在是不好比了。中间半小时乐队休息时播disco记得是荷东,猛士之类的盒带。老实说上海人节约,比如国际标准舞念成标舞或国标,disco总共才三个音节也缩成迪科,跳霹雳舞的叫霹兄,呵呵~~精炼得很哦。我就是在这学会跳快三步,四步,伦巴(又叫跷伦,蛮形象的)。同学的姐姐和他男朋友(现在的老公,在当地也是只“凶头”)长期蹲点在辉煌,人头熟的吾哒哒,介绍几个跳得好的阿姐来教我,学个一两场后就满场飞了。
前面提到了霹雳舞,这是不得不提的。87还是88年的时候上海电影译制片厂引进了一部美国电影《霹雳舞》,上映之后乖乖不得了,多少少男为之疯魔。记得当时青海路是个服装市场,有家专卖高帮篮球鞋(电影里马达穿的那种)的那是供不应求几经售罄,大街小巷里会跳的不会跳的人手一副半截手套学的有模有样,学不会的就上电影院一遍一遍看。后来香港出了个《霹雳情》**出了个《西部舞狂》我也是一个不拉,至少看5遍以上。霹兄的打扮有个特点就是撞衫,一伙跳霹雳舞的衣服必定一样或雷同,要么迷彩裤黑背心,要么牛仔衣牛仔裤要水洗小裤脚管的,非常好辨认。本人当时也是其中一员,(不要笑!甑子丹,孙红雷都跳过霹雳舞的,好伐。)而且那时才开始接触到真正的欧美流行乐,知道了麦克-杰克逊,Bobby Brown鲍比-布朗 ,vanilla ice凡尼拉-艾斯 ,Rick Astley里克·阿斯特利,Kylie Minogue凯莉·米洛,mc hammer 汉墨,等等实在太多太多。

我们再回到辉煌舞厅,中间乐队休息半小时播荷东,猛士之类的disco音乐,霹兄们也照跳霹雳舞不误。虽然没板没眼,但享受自己的世界不是很精彩吗。少女们也喜欢和活力好动的霹兄们搅和在一起,其间交了不少才貌双全的红颜知己。有几个当时可真是二八年华明眸皓齿着实可爱,不过现在想到她拖着和自己一般高的儿子,披头散发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样子,不由得背上出了冷汗,岁月真可怕。我曾在辉煌交过个女朋友工作单位是杨树浦的上海毛条厂,家住在南市城隍庙附近,真不明白技校是怎么分配的。交往的一年间,她中班下班我是必接送的,同学老爸的28寸永久为我做了巨大贡献。可惜这段感情无疾而终,苦了这车也苦了我的腿。前段日子和老朋友聚会提到了她,居然有人和她有联系,问我要不要约来见个面。细想之后还是不要了,万一物是人非怎么办?至少现在的回忆是青涩的,美好的。(感觉有点薄情~~~)

同样在虹口也有家标准舞厅就是乍浦路口的虹口娱乐厅,舞客们叫此地(堕落厅)。这里最有名的是黄昏场,其实就是吃晚饭的时候来跳舞。虹口娱乐厅旁边有家饮食店卖无锡小笼和冷面,无疑成了食堂,午场在杨浦碰到的面熟陌生的另一帮舞客在饮食店又碰到了,虽然不认识但也客气的点点头,吃完后大家一抹嘴好像有默契似的又一同钻进了隔壁的虹口娱乐厅继续蓬擦擦。其实当时跳舞讲究赶场子,午场连黄昏场然后夜场直到子夜舞这个叫行情。这里也起过邪气长一段辰光的蓬头,乍浦路的饭店老板与海宁路的服装老板是这里和对面国际电影院舞厅的消费主力。而且现场歌手表演开始兴起,蔡嘎亮和丁阿根是比较有名的国际电影院舞厅就是根据地,蔡嘎亮拿手曲目好像是《擦皮鞋》《地道战》等搞笑歌曲,走平民路线。丁阿根的表演也蛮好不过较舞台化,走歌星路线。现在蔡嘎亮好像在余姚路表演,不过一直没时间去看不知风格变了没,丁阿根就退出的比较早,几乎没啥听说了。

白相好了总要吃点夜宵,乍浦路美食街的形成壮大直到没落,与那些过夜生活人群的消费方式有着直接关系。如果现在你晚上从baby-face出来要么隔壁新旺喝粥要么寿宁路去剥小龙虾,假使你在就会一头钻进隔壁钱柜点些小吃唱到天亮,边吃边玩两全齐美。而那时不是这样的,无论你在哪里玩,夜宵只有两个选择就是乍浦路或黄河路。同样刚才在舞厅见到的人在饭店可能又会碰到,上海可真小。歌星罗中旭在乍浦路开过家饭店,名字好像叫枫丹白露。我们也去吃过菜式一般,但罗中旭给我映像很前卫,现在小青年挂的裤链,他92年就挂起来了。说到菜品最好的我个人觉得是天天酒楼,据说厨师长是2万高薪挖来的。老板娘叫蔡玲芬为人海派大方,可后来在卢家湾这里盖天天花园搞房地产,资金兜不过来用商品房重复抵押出事后倒掉了,连带天天酒楼也歇业了,真可惜。现在黄河路还热闹依旧,乍浦路除了王朝,珠江几家老字号还开着,从前的繁华景象已成昔日黄花,冷清的可以了。
现在上海的房价已经高的野豁豁了,动辄一两百万的房价以普通工薪人群3000—4000元月收入来算的话,组西组活到退休买套两室一厅还会差间厨房,而且这还是勿吃勿喝组神仙额算法哦,太挂三了。难免的使人怀念起福利分房来,怀念起万事依靠组织的年代来。91年的时候我母亲单位安排过一套住房,给的是曲阳新村的一室户,一家人兴致勃勃的去看坐落在玉田路上的新房。窗户打开,哇!隔着中间的农田直接可以看到大柏树,于是最后寻领导通路子换了现在永不动迁的四川路的石库门前厢房,住房困难的问题还是没有根本解决。不过我后来倒是借住在曲阳的同学家满长一段时间,他家住房条件不错他有自己的房间,沪东船厂辞职在家(上班太远了)。在一起玩的还有另一个朋友他父母是邮电系统的中层干部通路子介绍道嘉定的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那时侯能进中外合资单位是不得了的事,每天厂车接送(就是早点)而且福利又好。但这小子爱睡懒觉总是赶不上厂车一天到晚缺勤,后来也辞职了。这段时间下午场我们仨一直到曲阳文化馆的舞厅玩,里面的地板是不锈钢的号称弹簧地板。来玩的人非常有特点,小青年们几人一堆几人一堆占据着舞厅的各个角落,disco舞曲一只一只的播完,十分钟二十分钟的过去,决对不会有一个人下舞池跳舞的,统统了拗造型摆腔调。一定要到当红的(ace of base基地能手舞曲或是玛当娜的la isla bonita )响起,才会活动起来跳起相同的动作和摇摇摆摆的粘巴达,热络了起来。其间还有几位穿着奇特的是睡衣睡裤夹脚拖鞋,在各个人群间穿梭打招呼聊天,他们不大跳舞,来玩的目的是为表现自己人头熟,蛮有趣的。

住在曲阳时我和同学的伙食一般多是在同济,上外和复旦搞定的,食堂打饭时间我们的身影必定出现其间,经济实惠还能换口味,不过最主要还是发现了大学里有大把的漂亮妹妹。那时候没有双休日,周六晚上各大院校都有自己的舞会,但最火的还是复旦南区宿舍的那一场。连华师大,纺大的同学都慕名而来。进入会场要出示学生证可我们没有,好在我朋友是个百搭,认识了一个老大是公费读研的学生会主席。于是一路烫平出入自由了。复旦南区舞会场地很大,日光灯上包着彩纸倒是有点联欢会的味道,长条板凳贴着墙一字排开绕了一圈,角落里卖点汽水饮料什么的,挂在柱子上的飞乐音箱大声播着音乐,舞会进行了。那位百搭兄弟领带笔直西装革履(锃锃亮的伊仕高皮鞋大家有印象伐),在如此朴实的环境里也算是个另类了。他虽然身高不高可驾不住舞跳得好,快三步跳的转的勿得了,几个女大学生一歇歇就让他转的七荤八素,伊自己口条也勿错,一哄两哄就跟人家谈上了。最结棍的辰光伊在上外,体院,复旦个谈一个女朋友同时脚踏三条船。阿拉叫伊是“毒害女学生的败类”呵呵~~~(有点酸葡萄心理)。男同学找舞伴绕着舞场兜,女同学都大多坐在长板凳上,颇有点小菜场捡菜的味道。有一次我请一位女生,大方的伸出手说到“同学:请你跳支舞”她笑笑的回答“我们不合适”。这下我奇怪了,要么你不同意哪有合适不合适的,又不是相亲。所以坚持邀请她,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最后他同意了,可他人一站起来我差点摔在地板上。本人身高178她竟然高我一个头,别问了准时体院的。没办法,既然邀请了就硬着头皮跳吧,不过跳的这支舞曲眼眼叫又特别长,感觉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两的不协调,超没面子的。
后来我朋友和体院的女友结了婚,儿子现在打棒球,遗传因子果然有道理。我也交了个温州女友,父母出钱全自费来复旦念书,谈的时候感情用的也很真,可一毕业她父母命令立马回温州不赞成交上海男友。当时回温州是在公平路码头坐船,分别的时候也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最后还是分开了。一个月后她又回上海找我说还可以在一起,可我还恼火她说走就走没有为我们的感情争取机会,冷冷的回绝了。现在想来还好这样,她的家境殷实,老爸和哥哥都是有钱人,我只是个爱玩的小混混,即使在一起她家人也会觉得我配不上她。更何况我为什么非要去迎合别人呢,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吧。在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之后,心情平复了许多,不过她人我的确是老喜欢的。伤感~~~~~~~~~~~~

现在流行叫法是夜店,这种概念倒是台湾同胞带到上海来的。黄陂路的KISS,乍浦路桥脚下的NEWYORK,虹口娱乐厅后来改叫侏罗纪门口还放一个老大的恐龙模型,其实都是台湾人开的。乍浦路桥脚下的NEWYORK原来是上海对外贸易会堂后来改成bar和ktv取名NEWYORK NEWYORK disco。一到晚上不管客满没有,门口红龙拉好不轻易放人进去,一直要到门口的人拥足势盈,再开始卖票放人。这也算是做生意的噱头吧,现在楼盘开盘寻房托撑门面,大概就是从此地学来的。

这个时候开始上海的“玩”变得不单纯了,以前是为了开心而玩,为白相而白相简单得很。后来开始逐渐出现了“吊马”“坐台”的,现在又有了“订位”“发糖”以及组织“开会”吹叫哔的。这一人群为娱乐业的繁荣做了不懈的努力,他们在创造多姿多彩的夜生活的同时也赋予了“玩”更多面的含义与内容。

第一次听到“吊马”是在NEWYORK disco。我和同学三对恋人一起约在NEWYORK disco碰头,由于热的关系女士们的外衣脱下放在座位上了。阿拉统统去跳舞了,留下一个同学看衣服。上海男宁的强项就是对女朋友没“矛腔”,我同学就是这种人,女友叫她看衣服他当然不敢乱说乱动只有服从。我们玩累了回到位子坐下喝起饮料,他女友问“我的可乐呢”我同学回答“借走了”,有借钱借车的怎么会有接饮料呢?我们不禁追问起来,原来他一个人坐着,桌上放着6杯没喝过的可乐,这时来了个女的问道“阿哥:饮料借我用用,好伐?”我同学还来不及回答,那女的来了句“谢谢”拿起就走了。其实是这样的,“吊马”的妹妹寻找目标客人发发嗲,为她花钱买饮料,其实不是真买,钱经手后找我同学这样的借来充数,然后敷衍客人几句就闪人了。知道状况后我同学被他女友骂道臭头,说他“看到女宁就昏掉了,发花痴了”等等,看着他冤枉而又不敢回嘴的样子,我们则笑到肚皮抽筋。直到现在我们还拿这件事调侃我同学,他一直都反感的咧。

那时延安饭店旁的jj开张了,记得里面好像有个巨大的风扇而且超大型的规模成了最好的disco舞厅。那时流行搞主题,像淮海路的时代广场一到子夜丁阿根唱好歌,就放星球大战主题曲紧跟着出来一只模型飞碟,在天花板上跑一圈洒些饮料券什么的。jj好像原来也是个会场改的,大到寻勿着人(以当时来讲)。我们一行光榔头夜里准时报到,这里也有的“吊马”的,其实就这些人,面孔也都记得牢了。清一色男的成了“吊马”妹妹们战略要地非攻下不可,多年摸爬滚打我们也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散打;套路都来着不惧。有一个妹妹问我“交个朋友,我陪侬坐坐”--- 回答“好额呀” --- 妹妹“那帮我买杯饮料,好伐”---回答“没问题,弄等一些”然后就嘎起三湖来了。过了一会妹妹问我“在等什么?”---回答“等饮料,我现在了等别人帮我买,我叫他买两杯分弄一杯,好伐?”一看我捣糨糊,“吊马”妹妹眼乌珠一白,跑了。好长一段辰光在各大娱乐场所碰到,她都是报以冷眼的,直到有一次我心血来潮叫她过来给了他一次骗我的机会,终于赚到我钱了她态度也转变了,以后再碰到也就客气了会过来主动打招呼。

还有一则“吊马”的故事就不好笑了,不过蛮感触的。那是在虹桥宾馆30楼的CASABLANCA 里面,我发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似曾相识的眼神从我面前一晃而过消失在人群里。直觉马上告诉我这人我一定认识,我边努力找边努力回忆。在靠窗的角落里一个清瘦的身影被我锁定,很显然她是忙碌的“吊马”一族中的一位,而此刻她却独自一人坐下,倚着窗低头看着楼下高架上车辆来回移动的灯光似乎已陷在沉思中。XXX我在她身后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回头时从容的撩拨头发以及馥郁的NO.5香水味道将她的浓浓女人味淋漓尽致的散发出来。果然是她,我儿时的伙伴,小学到初中的同班同桌同学。“坐下聊吧”她轻声说到,仿佛已准备好回答我将提出的无数个问题,冷静的没有表现出一丝暌违已久的激动,我只是透过她深深的眼影领略到她眼底仅有的一点儿时的天真。于是故事展开了,她是我们班的班长,老师眼里的优等生(的确也以高分考进了重点高中五十八中),同学眼里的校花,每天课桌里的小纸条都来不及看。可惜哪个少女不**,老天又偏偏给了错误的安排,高三没毕业爱上了一个男的,当然也是惊天动地的那种,最后辍学在家只为厮守在一起。还未婚先孕生了个女儿,等到了20岁再补结婚证搬进男方家一家三代挤在保定路保民村的老公房里。女儿要吃奶粉没想到老公也搞起了白粉,在以贩养吸弄了一段日子后官司搭界改造去了。本来就经济拮据现在又变成她来养家,于是就出来“吊马”。本以为虹桥远没想到还是碰到了老同学,不过据她说会有这样的结果他无怨无悔,因为她依然深爱自己的老公。听完故事我的情绪也为她而低落,玩意尽散便起身告辞回家。虹桥的夜景依然五光十色,可差头司机放起了梁朝伟的《为情所困》。

电视台的媒体大收索曾报道过这样一则新闻:某少年为与同学攀比向父母要求换一部新手机,双双下岗的双亲东拼西凑借了一千多元钱陪儿子去买手机,一圈逛下来手里的钱根本买不到少年所要求的高端品牌手机,最终无能为力的父母无奈的将一千多元交到儿子手里让他自行决定如何购买,谁知少年在大卖场门口忿忿的将人民币撕碎后扬长离去。这使我对比起了1989年解放报的另一篇报道,大致内容是这样的:虹口新港街道警方破获7名在和平公园等公共场所,以收取“恋爱税”为名向谈朋友的男女青年敲诈金钱的青少年团伙(报称“恶少”)。因均未成年分别处以拘留以下的行政处分。可恰巧这些“恶少”我都认识,若问起他们违法的原因不学好是肯定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父母的负担太重,自己不愿再伸手要零用钱(那也不能要别人的,我并非混淆是非!论性质后者要严重得多)但就以人类固有的劣根性体现而言,我觉得前者更不耻,更卑劣。

既然谈到劣根性,就顺带也谈谈那些爱跳舞泡吧的“开销模子”们的劣根性。我是一直坚持人性本恶这个理论的,90年代要是弄堂里啥宁家女儿出国了,十之八九会被邻居胖阿姨传成嫁了外国老公而且还是老头子之类的。而现在则不然了,要是棋牌室里麻将搭子的女儿钓了个吃勿光用勿光的男朋友(虽然也差了十几二十岁)又是送两克拉的钻戒,又要买房子给丈母娘养老。旁边那些没养到漂亮囡唔的,心里仇着富嘴上看不起,而那股汹涌澎拜的羡慕是哪能趟也趟勿牢的。拧是会介虚伪??

现在连白相也是,假的东西一层一层盖掉了社交的意义。曾几何时从沙发缝隙里塞满的咳嗽药水瓶子开始,然后偷偷摸摸的拍粒糖吸两口大蔴,到现在堂而皇之的摆起摊头打k,溜冰,我得到的总结是夜生活跷脚了,瘸到要靠几根塑料吸管才勉强站得稳。当年灵魂深处闹革命的成果如今已无声无息的被潜移默化了而狠抓精神文明的硬拳也费了武功,白猫与黑猫成了武林盟主。

其实劣根性才是这场变革的罪魁祸首,记得一夜新天地G+门口出来,见三名脸红耳热的醉汉在打一名差头司机,一伙的两名女子也拳脚相加。见司机蛮可怜的我朋友拨了110,警察来了后我们在旁边轧闹猛看白相。原因就勿去管伊了,反正就是司机见醉得厉害又是五个人拒载而口角之类的。关键是警察问两个女的为什么参与殴打,两个女的先是否认,后来司机竭力指认后才承认说,因为司机是一个人好欺负见人家打了不打白不打,我和朋友说笑道这两女的劣根性蛮强的以后看到避远点。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是我一直用来劝朋友的一句话,但毕竟是与非的原则每个人都不同,高尚二字写得出做不到的大有人在。其实我自己离这境界就差远了,由于长期吃酒肚皮么已经老老大了,还要应酬于许多有非法添加物的不良场合,虽然当初“玩”是自愿的而现在的结果是失落的。当然,与谈得来的好友一道白相,乐趣也还是大大的。茂名路一条街开着的时候认识这两位就蛮有趣,Q先生是爱喝又好面子,l先生是酒量好又要事体。晚上酒吧碰头问候的第一句话准是“今朝夜饭吃了点啥?”---回答“勿告诉弄”--“勿搭界,等一歇看菜单”然后两人打骰子拼酒拿威士忌当冷饮水吃,当中还约好勿许上厕所。反正总有一个喝到下半场会趟勿牢喷出来,另一个就调侃到“目鱼大烤,基围虾,还有两只扇贝,兄弟吃而么是勿大消化吗。”我们在边上笑的倒下来。

暮色深深,夜生活也已经变得墨锭赤黑了,就我而言还是继续要混下去。因为人生百态,嘻笑怒骂每晚准时上演,纵然有些许不平与龌龊,但这的的确确是一场真实的生活秀,美的行为丑的嘴脸在这里浓缩,真是无与伦比的精彩。写到这里朋友来电话位置又订好了,马上出门我又要成为众多饮食男女中的一员,去经历所将经历的一切。套一句台词“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送给经过了这个年代朋友们。那就让该颤抖的抖起来,该燃烧的烧起来,不用瞻前顾后的活着,日子就该畅快淋漓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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